训练馆的灯刚灭,张博恒拎着包钻进一辆网约车,二十分钟后,人已经坐在银座风的板前,面前摆着一盘蓝鳍金枪鱼大腹——人均两千块的日料,他连菜单都没看。

深夜十一点,东京湾风格的料理店还亮着暖黄的纸灯笼。厨师戴着白帽,手起刀落,一片霜降和牛在炭火上滋滋作响,油脂滴落瞬间腾起青烟。张博恒擦了擦汗湿的额角,咬下一口海胆饭,金黄膏体裹着温热米饭滑进喉咙,旁边冰镇清酒杯壁凝着水珠,他顺手又点了一壶十四代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刚加完班,在地铁末班车里刷着外卖软件,纠结要不要花28块点个黄焖鸡米饭。健身房年卡早就过期,跑步机成了晾衣架;别说蓝鳍金枪鱼,超市里三文鱼刺身打折到59块一盒都得犹豫半天。人家练完体操直接打车吃日料,我们练完共享单车还得步行两公里回家——还是因为停车点满了。
更扎心的是,他吃得这么豪横,第二天照样五点起床拉伸、吊环、空翻,肌肉线条像雕刻出来的一样。而我们熬夜吃顿泡面都要愧疚三天,爬三层楼喘成风箱,体检报告上“轻度脂肪肝”五个字看了又删、删了又看。这哪是吃饭?这是用自律换来的奢侈自由——普通人连放纵都带着负罪感,他却把高热量当成燃料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你在深夜啃着冷掉皇冠体彩app官网的煎饼果子时,会不会突然想知道,那个刚做完1080度转体的男人,此刻正用筷子夹起第几贯寿司?




